珍珍自从喝了那杯叫做“雪天使”的白色饮料饮料后,就直接一睡不起了……这到底咋回事呀!
按理来说就算是喝醉了,上头了,那自己给他洗洗澡,洗头发的时候也总该稍微有点迷迷糊糊的反应吧……结果却是躺在浴缸里头通红着小脸,连大鼻涕泡都吹出来了,睡得却还是这么死!
唔……肯定,肯定是那杯饮料……那杯雪天使惹的祸。事实上要知道珍珍也算得上是个老酒鬼了,虽然上月就已经戒酒了吧……但啥酒能让他直接不省人事,五迷三道成这副模样呀!
总而言之,姬依儿这会儿有些伤脑筋的把依然吹着大鼻涕泡的珍珍扔到了被自己垫上了浴巾的床上,然后又仔仔细细给他捯饬了头发和身体后,才不自觉的开始唉声叹气。
如今珍珍已经彻底意识下线了。而自己和珍珍今晚住的这块儿地方,还是塔纳托斯给特地安排的。
当时他领着背着珍珍的自己上这块儿来的时候,自己就完全没找到任何逃跑的机会。
接下来又该怎么办……明明已经发过消息,打过电话给妈妈求助了,可妈妈大概是睡着了,直到现在都还没回自己消息,电话也没回自己……想要再去求助墨利,但转念一想,墨利估摸着还和那俩麻烦的疯丫头待一块,未必就能腾得出手来管这事儿……
那自己现在,应该趁着这会儿后半夜,悄悄的带着珍珍跑路吗?
……可万一给门悄悄一推开,结果发现塔纳托斯先生整晚都守在门口,又或者是门口有他们的眼线,不就全完蛋了吗……
总而言之,姬依儿这会儿就很纠结。
她一方面感觉,就算是塔纳托斯今晚在假扮修普诺斯先生时给她的感觉还不错,自己也的确是能够看出他对珍珍的那份爱意……可出于一丝本能的恐惧,以及自己代入了珍珍的视角去理性考量出来的结论,她到底还是觉得这地方不太能待。
塔纳托斯先生可能没想着要害珍珍……但是珍珍既讨厌他又害怕他,这份近在眼前的压力可是实打实的呀。
要是等到明早珍珍醒来了,却是发现自己居然就这么水灵灵的落入了他最害怕讨厌的那个野爹的手掌心的话,没准还会因此受啥刺激,变成啥担惊受怕的小兔子之类的。
但,但自己这才区区二尾的半吊子半冥猫,就真的有能力带着珍珍离开这块儿吗。
啧,不管了!试试看又能怎么样,难不成他塔纳托斯还能就因为自己半夜三更想要偷偷带着珍珍跑路,从而一气之下要出手整死自己吗!
这哪可能嘛,自己可是安池雨和姬一魃的女儿,是珍珍的青梅竹马,是海城地府的长公主……
唔啊。不行,这样的理由,完全缓解不了这会儿紧张的情绪,太他妈的牵强了。
说白了背景这种东西,就真的能够威慑得了塔纳托斯吗……更何况姬依儿其实压根就想象不出,这世上还有谁是他塔纳托斯都不敢动的人。
别说是海城地府的长公主了,相信只要他塔纳托斯想的话,恐怕是那位宙斯,他都敢去碰一碰吧……
可即便都已经怂到了这种程度,姬依儿却是依然将珍珍的身体用大浴巾整个给包裹了起来,紧接着就将他整个人都给整到了自己的背上。
……现在的时间是后半夜凌晨两点。下定决心吧,要跑路就趁现在……好!
加把劲啊,姬依儿,过去珍珍帮助了你那么多回,治愈了你那么多次!现在,就得轮到你来救珍珍啦!
像这样给自己打了鸡血过后,姬依儿顿时露出坚定不移的目光,然后咔哒咔哒就开始扭房间的门把手。
果然被从外头反锁上了吗……也是。毕竟这块儿也不是这城边小镇上的宾馆或是酒店的房间,而是一栋民用小洋馆里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