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那么多米干嘛?”
“你在家吃饭啊?那我还得多下一点。”
谭美荷说着,又量了小半筒倒进鼎锅里。这些碾碎过的玉米和白米拌在一起,黄的、白的,很是好看。
她其实知道张球多疑,肯定是怀疑她下那么多的米,要留哪个情郎在家吃饭。张球一直都是这样子,她已经习惯了,也就懒得说破。
张球还真是如谭美荷所想的那样,不过啊,他好不容易才娶上一门亲,纵使对谭美荷诸多的猜忌,那也不敢发脾气,只得闷闷地说:
“你不是知道我在所长家吃饭吗?怎么还下这么多米?”
谭美荷有时也爱故意顶两下张球,这会提着顶锅去淘米,边走边说:
“那你今晚不是回来了吗?我就不信你已经吃过了。”
张球有些说不过,但还是说了回去。
“那你怎么知道我今晚回来的?”
“我不知道啊,这不看你回来了才加米吗?”
谭美荷白了一眼张球,舀水进鼎锅,蹲下去淘米。她也已经四十几了,可没有生育过,长得又漂亮,肤色还白,甚是诱人。这会蹲下来,裤子被绷得紧紧的,包裹着那像桃子一样的臀,她自己都能感觉到张球在背后目光火辣辣的盯着了。
“我还没回来,你第一筒米就已经量下去了,这又怎么说?”
张球有些急了,追上前来。虽然谭美和的屁股就近在眼前,也顾不得弯腰去摸上一下。
谭美荷哭笑不得,转过头来。
“你明天早上是不是要早早的和贤贵所长去县城?”
“是。”
张球回答得很干脆,瞪着眼看谭美荷怎么辩解。
谭美荷紧接着又问:
“那你去县城是不是要吃点早饭再去?这么早我起来给你煮啊?”
张球一下子就无声了,谭美荷这是在为他着想,是他错怪了谭美荷的一番美意。
张球不出声了,谭美荷还得数落啊。
“你就是疑神疑鬼,生怕我和哪个男人有染,我早就说过,我要是和了,你能拦得住吗?别看我现在年纪大了,照样有男人要,只要站在门外,抛几个媚眼,男人连滚带爬跑进来。你防得了一天,防得了一世吗?真是的,嫁给你这么多年,你捉过我哪一次奸了?看过我和哪个男人眉来眼去的?”
被谭美荷这一连串的骂,张球就像个过冬的青蛙一样,一声不吭。坐到了餐桌旁,掏出小烟点燃,默默地抽着。
神油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