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姆斯看向西里斯,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抱歉,我刚刚没看到你。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西里斯皮笑肉不笑:“我三分钟前就在这了,你一直没看到我?”
老实说,莱姆斯还真没注意到旁边有人。他完全只顾着看梅林了。
其他的事情暂且搁置一旁,魔法部那边为了避免克劳奇再一次复活,决定从重从快地进行审判,然后当场执行。由于梅林是当事人,于是又又一次上了审判法庭。
这种情况对梅林来说着实有些神奇,她没想到竟然会两次将克劳奇送进阿兹卡班,疑似有点赶尽杀绝了。
亲世代死了一次,子世代还要死一次,幸好再往前的祖世代克劳奇还没出生,不然要是再死一次那真是某种程度上集齐了一种大满贯。
一回生二回熟,仔细算算克劳奇相当于第三次上审判法庭了,当梅林看到他的时候,他非常熟练地走了进来,然后站在了他应该站的位置。
他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一直看着梅林,哪怕走路视线也没有移开分毫。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审问者走流程地问了他一句。
在吐真剂的作用下克劳奇连他和伏地魔的很多对话都交代的一清二楚,再没有什么可以说的。
唯一的问题是佩迪鲁依旧下落不明,现在的西里斯还是无法彻底洗清身上的冤屈,以至于他在魔法部的人来之前就先躲了起来。
没人觉得克劳奇还有什么可以说的,举手表决都已经结束。就在傲罗打算把他带下去时,他却开口了。
“有。”
梅林猜到克劳奇肯定想对她说点什么,这太正常了,哪怕是变态,两次因为同一个人被送进阿兹卡班怎么也该有点怨言。
她正准备听听克劳奇打算说什么,却见克劳奇扬起唇角,总是出现在他脸上的疯狂与病态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笑容。
那是在霍格沃茨上学期间克劳奇总会露出的表情,就好像个乖乖学生那样,温和礼貌,不管是谁看了都会说一声“好学生”。
“我是最纯粹喜欢你的人,对不对?”克劳奇这样问她,“不管是1981年还是现在,我的生活轨迹都没有什么不同。我一直是一个人,除了主人母亲和父亲以外,生命里再也没有出现过任何其他的感情。”
这段莫名其妙的话引起了不少人的侧目,他们不太明白克劳奇在说什么,但能听懂“喜欢”。梅林没有说话,她的脸色不太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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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布莱克还有卢平都是不一样的,布莱克记得波特和伊万斯,我敢肯定他为此混乱过一段时间……他对你的感情一点也不坚定。而我是不一样的。
“1981年后我要么在阿兹卡班,要么在被夺魂咒控制着关在家里。我没有新生活,我的时间停在了1981年。”
克劳奇歪了歪头,特意抬起手按在了脖颈上。这个动作令两边的傲罗一把压住了他的肩膀,不过他毫不在意,只是笑了笑。
“只有我是最纯粹爱着你的人。我不接受任何人的审判,能杀死我的只有你或者主人。”
梅林皱起眉头,她当然知道克劳奇为什么会碰脖颈。
早在之前她就尝试用“力量”如尼文切断克劳奇的脖子,但碍于时间不够,叉子造成的伤痕血液也太少,她判断这点力量别说切断脖子,估计也就只能痛一下。
不能一击毙命就擅自动手的后果就是原着的巴蒂,克劳奇不会杀她,但绝对会提前将她带走。到那一步就彻底完了。
所以她暂且放弃了这一行为,转而进行其他尝试。
对于克劳奇察觉到脖颈上有如尼文这点梅林并不奇怪,在脸上出现的那刻克劳奇就该意识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