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软了下去,像袋沉重的粮食瘫在地上。右边的门卫刚觉出不对,猛地转头,手已经往脚边的枪摸去,右边的队员早已像猎豹般扑了上来,左臂死死勒住他的喉咙,右手捂住他的嘴,借着冲劲将人按在地上,膝盖狠狠顶住后背,不过三秒钟,那人的挣扎就弱了下去,彻底没了动静。
解决完门卫,两人迅速拖起尸体藏到墙后柴堆里,冲墙外比了个“安全”的手势。
何锋打了个“行动”的手势,队员们立刻分成两组,一组守住院门,枪口朝外警惕四周,另一组跟着他猫着腰往正屋摸去。窗纸糊的窗户透着昏黄的光,里面传来隐约的说话声,夹杂着骰子落地的脆响。
屋里,那个留着寸头的老大正烦躁地踱来踱去,军绿色的褂子敞开着,露出胸口狰狞的刀疤。他手里把玩着一把匕首,金属刃面映出他阴鸷的脸。不知怎的,心里总发慌,像有蚂蚁在爬,他冲旁边一个叼着烟的小弟喊道:“去看看,外面的人怎么回事?刚才还听见抽烟的动静,这会儿怎么没声了?他妈睡死了?”
一个小弟刚要应声起身,窗外突然“哐当”一声响,一颗冒着白烟的烟雾弹被扔了进来,撞在桌角弹开,瞬间在屋里弥漫开刺鼻的气体,呛得人眼泪直流。
“不好!有埋伏!”老大脸色骤变,猛地抄起桌下的双管猎枪,枪托往地上一顿,“抄家伙!跟他们拼了!”
章杰的反应还是很迅速的,说着拼了,但是已经开始撤了。
屋里瞬间炸开了锅,桌椅翻倒的声音、惨叫声、武器碰撞声混在一起。有人摸索着去够藏在床底的砍刀,有人去翻柜后的短枪,乱成一团。而此时,何锋已经带着队员抬脚踹开房门,“砰”的一声,门板撞在墙上又弹回来,他厉声喝道:“警察!都不许动!放下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