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气之十二气……”
“故曰,寒来暑往,秋收冬藏,闰余成岁,律吕调阳。”
“……”
讲了一大堆之后,教书先生又笑了笑,对孩童们说道:“若是感兴趣的,尔等可以自己想办法去找竹子,试一试,看看这浮灰到底能不能吹得出来,浮灰被吹出之时,与《大统历》所推算时间可有不同。”
随着教书先生的话音落下,杨少峰还没觉得怎么样,刘伯温却是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大统历》是咱老刘进献,然后又不断修订的。
如果十二气的推算出了错,第一个要倒霉的就是我刘伯温。
他娘的,好好的教书先生怎么就跟个活阎王似的呢?
刘伯温正在心里暗骂教书先生也不是什么好鸟的时候,却又听教书先生敲了敲黑板,说道:“不过,尔等在试验之前要先记住一件事,那就是江南与江北不同,中原与西域又有不同。”
“《大统历》是根据中原天象所推算的节、气,尔等在京师试验自然无碍,可要是跑去辽东试验,便有可能出现偏差,到时却不能怪到《大统历》的身上。”
“当然,夫子也只是推测,并没有亲自去过辽东,更不敢说《大统历》在辽东就一定是错的。”
“尔等以后若是有机会去辽东试验,便要想着补全《大统历》。”
“好了,”教书先生起身擦去黑板上的“律吕调阳”四个大字,又用粉笔写下“云腾致雨”四个字,“咱们接下来讲云腾致雨,露结为霜……”
刘伯温不自觉地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朱皇帝则是一改刚才的大黑脸,嘴角咧得都能看到后槽牙。
这才像话嘛,教书先生就该这样儿教授学生,学生也就该这样儿好好学,可千万不能跟那些熊孩子似的,满脑子就知道玩儿。
朱皇帝越想越是高兴,再看杨少峰的目光都变得和善许多。
嗯,咱这个女婿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广建社学”这个建议可真是提到了咱的心坎上。
要是这个混账东西能少气咱两回就好了!
只是一想到混账东西这四个字,朱皇帝看向朱老二和朱老三、朱老四等人的目光里又带上了三分不善。
这几个混账东西,一天到晚就知道给咱闯祸惹麻烦,该得好好打一顿才行!
尤其是老二,这个混账东西最是欠揍!
朱皇帝恶狠狠地瞪了朱樉一眼,随后又带头向前走去。
奋斗在洪武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