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衣着和精神面貌,还得城门够不够高大坚固。
荆州高大的城门和宽阔的城墙都是用青石砖堆砌,显得坚若磐石,城门上的铜钉熠熠生辉。
到底是府城,除了京都,荆州的城门和城墙是周诚见过最气派的。
周诚故意问魏绍:“入城要不要交钱?”
“别人当然要给,你们不需要,跟我来。”
魏绍整了整衣襟,正了正神色往城里走。
守城门的几名官兵见到他抱拳喊:“魏公子。”
“柳大哥,这三位是我的朋友。”
周诚三人拿出自己的过所,官兵随意看了眼就放行,没收入城费。
朝廷并未明令规定各地向百姓收取入城费,但从县城、州城到府城,每个城镇都会收入城费。
最终这笔钱落到了守城官兵和地方官的手里。
只要别太心黑,朝廷往往对此睁只眼闭只眼。
进了城,周诚打量魏绍两眼,问:“魏绍,你爹不会知府大人吧?”
魏绍一言难尽地看着周诚:“不是,周诚你来荆州难道就没跟人打听过知府姓什么?”
周诚摇头:“没打听过。”
卢清婉继位后九位知府换了大半,保府城平安的太守也都换的差不多,就连康县令都不知道荆州刚上任的知府和太守姓甚名谁。
他在湖州的犄角旮旯里种地,信息全靠彭敬传递。
彭敬没说他上哪儿打听去。
魏绍边走边翻白眼,满脸嫌弃:“知府才不是我爹。”
周诚悟了:“那你爹是保一方平安的太守?”
这下魏绍没吱声,周诚心想自己猜对了。
周诚拱手:“失敬失敬。”
大周的太守是四品官,跟知府平起平坐,各司其职,战乱时太守的权利比知府更大。
这要换做三年前,他高低要抱抱魏绍的大腿,现在嘛,除了卢清婉,他谁都不怕。
在卢清婉找他算旧账前,完全可以在大周横着走。
魏绍不像大部分官二代,看寻常老百姓像看什么卑贱的脏东西,摆出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德行。
魏绍不会摆官二代架子,只是有些少年人的心性。
摆了摆手说:“我爹是我爹,我就是一个刚考上秀才的普通学子。”
“能考上秀才就很厉害了,给我十年也考不上。”周诚真诚夸赞。
考秀才可比后世考大学难度大得多,周童生考了数次都没能考上,整个照西县活着的秀才公不超过十个,可见有多难。
周诚觉得能考上秀才的人都是学霸。
魏绍被周诚夸的嘴角一直往上扬。
其实他认为自己很普通,但周诚让他觉得自己与众不同。
隋玉瞻不解地问周诚:“考秀才很难?”
周诚:“......你算算照西县有多少人,目前有多少秀才就知道了。”
忘了,这位当年跟隋玉良一样是神童,考个秀才对他来说不过是囊中取物。
只不过后来不知道哪根筋不对,既不想继续学武也不走科举之路,只会吃喝玩乐。
哪怕现在失忆了,那过目不忘的本领也是叫他羡慕嫉妒恨。
不狠狠压榨都觉得对不起自己。
好吧,他承认自己心胸狭隘。
魏绍笑道:“确实不难。”
隋玉瞻问了个很朴实的问题:“那你怎么今年才考中?十八岁才考上秀才,有点老了。”
隋玉瞻没考过秀才,但他潜意识觉得,真厉害的话考中秀才不应该是这个年纪。
周诚有些想笑。
魏绍一点不生气,解释道:“我那不是为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