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身白毛汗!”玄阳道长笑道:“小胖子,要我看,那俩东西,还真不敢冲你下口,他们怕烫嘴!”胖子脚步慢下来,犹疑着问:“真的?”玄阳道长十分肯定地答:“老道我骗你干啥?咋的,你这是想回去跟他们试吧试吧?”胖子看着停在前面不远处的车,一下子又把脚步加快,嘿嘿笑着说:“我呀,才不回去扯那个闲篇呢!那人一看,就不好对付,更别说还有那两个小鬼玩意儿了!老人家,咱们先回,我跟省厅的说说,让你两个徒弟出来对付他们,我这身肥肉,还是留着长膘吧!”
玄阳道长没吭声,过了一会儿,趁着胖子把老郝往车后座上放的空当,才叹息一声,道:“小胖子,你这人心挺好,我知道,你想让那些的那些当官儿的把我家老二放出来,可你是不是想得太简单了,这回,要我看,我家老二凶多吉少啊!”胖子把老郝在后座上安顿好,停了玄阳道长的话,一时接不了口,他想了想,也叹了口气,正要关上车门,玄阳道长突然又说道:“你的同伴,脸色可不怎么样,身周青气缭绕,气息也比刚才在院子里时弱了不少,看来还是着了那两个小玩意儿的道儿了!”
胖子一听,立马急道:“老人家,那咋办?这要是等回到省城,老郝不得咽气儿啊!”玄阳道长安慰了胖子两句,接着便指示胖子,让他掀开老郝身上的衣服仔细查看是否有被咬过的痕迹,胖子急忙照办,把老郝的胳膊腿儿上看了个遍,摇头道:“没有啊!”玄阳道长提醒他,看看老郝的脖子,胖子立即搬着老郝的脑袋前后左右地查看,突然愣住,指着老郝的两边耳朵后面,磕巴着说:“哎呀我去,这小牙印儿,都发黑了!”玄阳道长嗯了一声,说:“可惜我家老二不在,针灸手法你又不会,不然的话,几针下去,至少能把你这位同伴儿中的毒逼出来一些!”胖子愣了一会儿,担心地问:“毒?什么毒?”
玄阳道长嗤笑了一声,有些生气地对胖子道:“亏你还是干的这个行当,连尸毒都不认得?”胖子哎呀了一声,急道:“那怎么办?”玄阳道长斟酌了一番,对胖子说:“你先让让位?”胖子急忙答应了一声,把自己的身子向车门外钻出去,玄阳道长道长怒道:“你去哪儿?”胖子不解地回问玄阳道长:“您不是让我让一让吗?”玄阳道长无奈地说:“我是说你先装会儿死,让我占占你的七窍,懂不?”胖子一听,一下子张口结舌,犹豫着问道:“您的意思,是借我的手,给老郝瞧瞧?”玄阳道长哼了一声。
胖子嘿嘿一笑,急着说:“您早说啊!怎么让位?您指条道儿出来!”玄阳道长简单明了地回答胖子,说:“两个法子,你自己选啊,这其一,就是你把自己敲晕,老道我上位,其二呢,我直接上位!”胖子哦了一声,咔吧着眼睛琢磨了一会儿,说:“您还是别那么直接了,听着就不舒服!”抬起自己的两只手看了看,正要把右手攥成拳头好向自己的脑门儿上砸下去,玄阳道长呵呵一笑,说了一句:“你消停地吧!”胖子两眼一下子直了起来,接着嗓子里吭吭了几声,玄阳道长的声音借着胖子的喉咙发出来,说道:“小胖子,你这身子骨还真不错,这下子,我可感觉比刚才还要暖和得多了!”嘴里说着话,胖子的两只手开始动起来,先后扒开老郝的两只眼睛的眼皮看了看,接着又伸出右手的食指,在老郝胸前的几处穴位上戳了戳,然后有些惋惜地自言自语道:“没针,这可有点儿费事儿了!”
辽西夜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