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严肃,看着陈敬问道:“陈先生,你在山庄里,和乌老二有过交谈?”陈敬和宋处长目光相对,直盯着他的眼神儿,过了片刻,才说道:“我答应他把我师父的药术秘籍借给他看看!”宋处长也直视着陈敬的两眼,问:“就这些?”陈敬笑了一下,答道:“我总不能和他商量着怎么把那个阿健和魏见秋交到他手里吧!”宋处长微微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为了救张弛,借他看药术秘籍,可以理解!不过,请你记住,以后无论谁再问你这件事儿,你都这么回答,别的不要说!”陈敬和张弛又互相看了一眼,张弛冲陈敬颔首示意,陈敬转头看着宋处长,斟酌着问道:“宋处长,能不能告诉我,我得在这个房间里呆多久?”宋处长不假思索地回答道:“不知道。”突然脸上带出了一点儿得意,说:“昨天夜里这事儿一出,咱们特案处好像能喘口气儿了!一会儿那几个人送过来,还得劳您的驾,显显手段?”说话的同时,眼睛还跟着眨了几下,陈敬和张弛立刻会意,张弛抢先说道:“我上去找人弄几张床下来?”宋处长从陈敬的床上站起身,走到老郝的床边,听了听老郝嘴里发出的轻微鼾声,回头对张弛说:“不用你去,我都安排好了!”接着转回头,想要对两人说什么,想了想,却又闭上嘴,冲他们指了一下墙上的钟,抬腿就向门口走去,陈敬对着他的背影说了一句:“宋处长,你觉得乌老二会不会挺想念他的徒弟?”宋处长一脚门里,一脚门外,点了点头,答道:“必须的!”
“那阵黑雾起来得贼快,一下子就把马车和坐在马车上哆嗦得像筛糠似的我们兄弟两个给罩在里面了,没等我们哥俩反应过来,就听见前面响了两枪,然后恍惚地,我看见黑雾里裹着一团人影奔开枪的两个胡子撞过去了,紧跟着就听见两声惨叫,随后又是噗通噗通两声,姓王的那个炮手好像骂了两句,使劲儿吆喝着自己的马,耳听得一匹马顺着山路跑远了,剩下那几个胡子骑着的马不听使唤一样,不论他们咋嘚儿嘚儿地叫,就是不动,然后他们又打了几枪,要不是我弟弟在我身后把我拽倒在车厢板儿上,估计我就被那几枪打上,不死也得脱层皮,我们哥俩吓得趴在车上不敢动,直到那阵黑雾慢慢散了,才敢稍稍抬起头去看,就见一个人站在路上,背对着我们,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那几个胡子,那血啊,把地上的雪都染成了黑乎乎的一片!”乌老大面无表情地讲完这一段儿,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嘿嘿笑了起来,明仁道长身上突然打了个抖,明显是听得太投入,被想象中的场景刺激到了,任远倒是没觉得怎样,他看着嘿嘿笑个没完的乌老大,说道:“你这师父不错啊!也算是行侠仗义,从胡子手里救了你们兄弟俩。”乌老大止住笑声,慢慢扭过头来,对任远撇了撇嘴,瞪着眼睛说道:“行侠仗义?你真以为他是个侠客咋的?任远,你这人哪都好,就这个假仁假义劲儿,让我从心里往外地烦!”任远一下子愣住,一时竟然说不出话来,明仁道长回头看向他,眼神儿显得十分促狭,任远快速地眨了几下眼睛,不相信地问明仁道长:“师叔,您啥意思?也觉得你师侄儿我假仁假义?”明仁道长点了点头,显得心情畅快地答道:“师侄儿,你啊,是挺假的!”任远听了明仁道长话,有点儿上头,脸上发红,脖子也粗了起来,就要从门槛上站起来跟乌老大掰扯几句,猛然注意到明仁道长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他一下子醒悟,呵呵一笑,便又坐下,对明仁道长开口道:“师叔,他说话越来越溜了,故事讲得也挺好听,你说,一会儿他能不能手脚也跟着舞舞扎扎起来?”明仁道长不接任远的话茬儿,插在左边袖子里的右手动了几下,抬起鼻子在空气里嗅了嗅,从台阶上站起来,朝乌老大的方向走了几步,突然说道:“刚才还响晴响晴的,这就阴天了,要下雪吗?”乌老大没顺着明仁道长的话抬头去望天儿,反而扭过头,瞅了瞅任远,目光落在他的胸前,任远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