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还忍不住痛苦地呻吟出声,而他身后的那些,却离他越来越近,好像有一个抵不住诱惑已经扑到他的后背上,却被另外的那些七手八脚地给拽了回去,胖子心里慢慢有数,他不管身后,抬头看着身前那些躲得远远的影子,问道:“说话好听的那个美女呢?怎么,当着胖爷我的面,连话都不好意思说了吗?”
一个女声呸了一口,胖子冲声音发出来的方向看过去,发现有一个影子被另外几个围着,便又问道:“你是她们的领导啊?”他这话问得正经,身边那些影子却都笑了起来,其中一个道:“我们的领导不在这儿,她在楼上忙着补阵!”胖子转了转两个眼珠,假装漫不经心地说:“可惜我不知道是什么阵,要不然,以胖爷我的身手,保证能帮上大忙!”那几个影子低声叽喳了一番,声音清脆的那个说道:“既然你想知道,我们也没什么好瞒的,不过可惜,我们这些人对那个阵法,只知道名字,具体怎么个补法,我们这些当材料的,可不清楚!”胖子好奇着问:“你们都是材料?”那个清脆女声叹息一声,答道:“那你以为我们是什么?两个多月前,我们这些人被装在坛子里带到这栋楼里,本来一个个浑浑噩噩的,也不知道带我们过来的人用了什么法子,神智都变得越来越清晰,想逃,却因为本身在这里,半步也离不开。”
胖子听她这么说,沉吟了一下,说道:“你们生前的事情可还记得?”众人沉默,胖子叹息,转而问道:“阵名叫什么?”一周遭的影子们犹豫了半晌,还是那个清脆女声答道:“那人中国话说得不咋地道,阵名却说得清楚,叫地葵!据说是受人所托,用这个阵法求不老的,怎么弄,别问我们,没人知道,只是苦了我们这些孤魂野鬼的,身形日渐浓重,没日没夜地呆在这里,怎么甘心?早晚找个机会,把她弄死。”正说着,却突然住口,好像害怕被那人听见一样,胖子转头挨个看去,暗暗心惊,这些阴物,果然如她所言,个个的影子都浓重得不像话,如果游荡到外面,必然作乱害人!胖子想了想,笑道:“难怪你们眼馋我的后背却不敢上,原来是担心自己受不了!”众人又是沉默,气氛有些诡异起来,那个清脆女生忽然冷笑了一声,说道:“胖子,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和那个人是来干什么的,我们的两个姐妹被你俩打了个烟消云散,这个仇,说不得,我们就先在你身上替她们报了吧!”胖子叫道:“刚才聊得热热乎乎的,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呢?”清脆女声呸了一声,道:“不瞒你说,我们的脾气,每天都跟着时辰变化,现在马上就到未时,个个开始焦虑狂躁,好心提醒你一下,如果你现在想逃,还来得及!”胖子缩了缩脖子,马上从地上站起来,貌似高兴地说道:“跟你们聊天儿,挺开心的,我顺便问一句,昨天夜里来的那些人,都被弄到哪儿去了?”清脆女声哼了一声,怒道:“都该死,上这儿来到处乱翻!”胖子心中一凛,急忙追问:“都死了?”对方半晌才答道:“在地下一层,死没死,不会自己去看?”说着,语气一变,厉声道:“你还不走,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说着,身形一动,就率先向胖子飘过来,影子颜色比刚才又暗了不少,只是仍然面目不清,见她张牙舞爪披头散发的模样,胖子叹了一声,说:“还没交代清楚十二个时辰都对应着啥脾气呢!”两手一扯,把外套随手扔掉,挺着自己的胸膛就向她迎了过去。
陈敬嘲笑着说:“乌先生,真是哪里邪性你就出现在哪里!”乌老二笑了笑,不介意地回道:“陈先生,我想往不邪性的地方凑合,可你们这帮人不干呐!”陈敬摇头不语,乌老二又道:“陈先生,再给我个薄面,别管这里的事儿,行不行?”陈敬盯着乌老二,一字一句地问:“那你先说说,这里的事儿,是什么事儿!”
辽西夜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