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了一声,说:“不小心着了人家的道儿,也是能耐不够用,孩子,你去,打它们一顿,给师父我出口气!”张弛哎了一声,就要抬脚向前,玄阳道长嘬了一下牙花子,急着叫道:“你这个孩子,什么时候成了傻大胆儿了,忘了刚才咱们说啥了?”张弛把迈出去的右脚收回,不好意思地回答:“师父,我没忘,这不是看着林道长被那个漫山遍野拉屎的小日本给缠磨成那个样子,有点儿着急了!”
玄阳道长道:“可惜上次和这次,老大都不在,不然的话,那两条死狗,老大能陪它们耍上一会儿!这回就按咱们说好的,别用令牌对付它们,不然的话,清理起来又得费上一番功夫!”功夫两字刚落地,玄阳道长的身影便出现在张弛身旁,裹着林道长的黑雾突然动了动,他开口道:“玄阳子,你的,阴险,良心坏啦坏啦的,你的不仁,我的不义,今日,我的,山本野矢,要和你大战三百回合的干活!”玄阳道长抬手抠了抠耳朵,嗤笑了一声,骂道:“小鬼子,就会放磕磕巴巴的屁!”身形一动,朝那两条狗直冲而去,林道长口中出声连叱,两条狗身上冒出的黑烟同时向身体内缩了进去,身形立时涨大,昂头张口血盆大口,迎着玄阳道长并肩而奔,眨眼间就撞在一起,林道长口中发出几声阴沉沉的冷笑后,又是连着叱了几声,两条狗像是听到命令一样,头尾相接,围着玄阳道长开始旋转,张弛看得头晕眼花,胸口里烦闷欲呕,费力挺住,瞪大两眼看向玄阳道长,下意识地把令牌从怀里掏出来抓在手里,决定万一师父玄阳道长不敌,就把令牌扔出去吸引两条死狗的注意力,好方便自己救师父,正看得紧张时,林道长又开口说道:“你的,张弛?有人要我的告诉你,如果忍不住,自己委屈的不要,想喝东西,自己的开炼!”张弛一边注意着师父玄阳道长的动静,一边问道:“乌家哥俩让你给我带话的?”对方刚要说话,却突然咳嗽起来,裹着他的黑雾也跟着颤动,林道长的声音叫道:“别听他的!”随后,他便惨叫了一声,山本野矢的声音又响起来,恶狠狠地道:“林,过了今晚,你的躯壳,我的!”黑雾一阵扭曲,惨叫声和冷笑声一声跟着一声。
玄阳道长身影一动不动,任凭两条死狗围着自己转个不停,在张弛的眼中,他的下半身正被那两条死狗身上又冒出的黑烟缠绕捆绑,影子越来越淡,上半身也抖了起来,张弛心中发急,正要把手上的令牌扔出去,玄阳道长却突然动了,就见他上半身往下一矮,双臂猛地同时抬起,两手手指弯曲成爪,向下疾抓,正好分别抓在那两条死狗的腰背位置,跟着直起身子,双手向上猛提狠甩,那两条死狗被扔到半空中,各自做出仰天长嚎的样子,虽然无声,张弛却耳鸣不已,脚底软了软,挣扎着才没摔倒,两眼开始模糊,他发现师父玄阳道长把两条死狗甩出去后,身影摇摇欲坠,两条胳膊也伸在两边没有放下,立即知道事情不对,挥着手中的令牌正要冲上前,半空中的那两条死狗已经朝着师父玄阳道长反身扑了下来,张弛把令牌迎着它们甩了上去,没想到,那两条死狗如同疯了一样,连瞅都不瞅令牌一眼,仍然扑落到师父的身前,张嘴就对他的胸腹处咬下,千钧一发之际,几声铃铛响,一个小小身影如同利箭般,从旁边石壁上方跃下,直直地射在右边的那条死狗头上,死狗就地趴下,跟着又是咔咔几声厉叫响起,左边那条死狗夹着尾巴朝林道长的身后蹿了回去,老大把掉在地上的铃铛叼起来,身子一跳,便到了张弛脚边,张开口,把铃铛放下,转身又冲林道长的方向奔了过去,一副快意恩仇的模样。
辽西夜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