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三个加一块儿,估计都抬不动,何况还有一个刘星星,可总不能坐以待毙吧?”张弛像是没听见崔可行的问话一样,走到洞口边上,两个鼻孔用力翕动,一直按在自己右上腹的手不自觉地放下,陶醉着道:“这味道,真好!让人活力十足!”霍主任的手下瞅见张弛的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安地挪动脚步,靠近崔可行,悄悄说道:“快拦住他,看样子,他也马上就会倒地不起!”没等崔可行有所动作,张弛已经半蹲而立,把自己的脸凑近洞口,大口大口地呼吸起来,崔可行和霍主任的手下互相一点头,一点儿也不耽搁地同时冲到张弛身后,一人抓住他的一只胳膊往后拽,张弛双臂一抖,两人竟然抓不住,一起向后摔倒,崔可行一咬牙,跟霍主任的手下说:“起来,再上!”两人刚刚爬起,张弛却已经站直了身子,转身面对着他们,抱歉地笑了笑,说:“对不住,最后那口我不吸进去,才会出问题!”崔可行走到张弛身前,抬头仔细地往他的脸上看去,见他之前还黄得瘆人的面色,此刻竟然恢复原状,立马明白,洞里面拿东西,也许对张弛的好处极大,说不定,就能把他的毛病治好,想到这里,崔可行变得有些兴奋,道:“洞口太小,你们两个都钻不进去,我进去,应该没问题!”张弛知道他心里所想,心中感激,却拦住跃跃欲试要往洞口过去的崔可行,说:“情况不明,咱们谁都不能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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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可行急得原地打转,突然看见身后不远处趴在地上的那个年轻人,便对张弛说道:“有了!把他弄进去,给咱探探路!”不等张弛同意,跟霍主任的手下示意了一下,两人手忙脚乱把那个年轻人抬到洞口,崔可行负责上半身,霍主任的手下负责下半身,便要把那人塞进洞口里面,张弛刚想阻拦,他们身后冷不丁响起有什么东西敲打在密道洞壁上的声音,开始只是微弱的几声,跟着敲打声越来越响越来越稠密,其中偶尔还夹杂着几声甩动布条之类的凌空炸响的声音,张弛知道,来人必非善类,便要提醒崔可行和霍主任的手下小心,没想到,他俩却像犯了魔怔一样,把那个年轻人随手往地上一扔,两人手舞足蹈地原地转圈儿跳起舞来,张弛来不及细想,双脚在地上轻轻跺了几下,一股一股的浓稠黑雾霎时从他脚底腾起,向密道里面裹了过去,他退到崔可行他们两人身边,伸出双手,分别按在他们的肩膀上,又把脚一跺,一层淡淡薄雾便把他们三人连同地上躺着的胖子刘星星一同裹住,崔可行和霍主任的手下吸进一些雾气后,身子变得沉重,有气无力地坐倒在地,张弛站在原地不动,一边驱动着脚底的黑雾不停地往密道里涌过去,一边侧耳细听,果然,敲打洞壁的声音弱了下来,可那个甩动布条的炸响声却一下紧似一下,每一下炸响,都如同直接钻进自己的耳朵里后直冲脑仁儿,张弛感觉头疼得厉害,心头也烦恶欲呕,他双眉紧皱,硬生生忍住,听见密道里脚步声凌乱,至少有三四个人的样子。
透过眼前自己弄出来的浓稠黑雾,张弛看见几个人影脚步有些虚浮地走了过来,最前面的那个,双手在身前抓着一条白色的东西上捋来捋去,随后便单手甩动那条东西,发出一声炸响,张弛定睛细看那条白色,果然是叠成几叠的一条的不到一个巴掌那么宽的白布条,拿着白布条的那人,中等身高,一身深色西服,鼻子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他身后,有两人,步履机械踉跄,双目无神,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正是之前见过的霍主任的两位手下,而跟在这两人身后的,也是一身西服装扮,右手里拿着一根棒槌,左手捂在口鼻处,走路踉跄,明显是吸进黑雾后,脑子有些发懵,戴金丝眼镜的那个,回头跟拿棒槌的说了几句日语,语气听起来有些有严厉,等对方摇摇晃晃地走到自己身旁后,他一手抓住白色布条的一端,另一只手上下捋动,嘴里念了几句咒语之类的东西,抬手把白色布条朝着他们身前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