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把自己的牛皮背包从地上拿起来,也不往身上背,离身子远远地拎着,向门外走去,胖子眨巴着眼,浑身刺挠似地在门边扭来扭去,陈敬在他身前驻足,问道:“胖子,你是跟着进洞,还是跟我一起回去镇上?”胖子一时难以回答,脸上居然露出几分紧张,看向门外姓申的老者,陈敬叹了一声,说:“随你!”便要从胖子身边侧身挤过,正好看见走廊里那伙人当中的宋处长和丁振武,两人互相对视一眼,一齐迎上前来,姓申的老者扭过头,看了他们一眼,两人面色一呆,原地停住,宋处长本来就苍白的面孔,又白了几分,丁振武则像是喘不上来气儿一样,大张着嘴,求救似地看向陈敬。
姓申的老者拦在陈敬身前,嗡声嗡气地开口说道:“想走可以,把东西都留下。”说话的同时,两眼紧紧地盯着陈敬林在手里的牛皮背包,眼神儿中贪婪之色一闪而退,抬头和陈敬的目光对上,喉咙里咽唾沫般地响了一声,双手从没过手腕的袖口里伸出来,令人称奇的是,他的一双手小得不成比例,看起来竟然如同五六岁的儿童的手的大小相似,手上皮肤粉嫩,和他手腕上还有脸上那黑黝黝的皮肤相比,颜色泾渭分明,看起来十分诡异,陈敬把牛皮背包的背带在手上上下掂了掂,眯起一双柳叶细眼,和姓申的老者对视,问他道:“跟人开口要东西,语气还这么硬,谁惯的你?”姓申的老者还没回话,胖子就挤到两人中间,说道:“申老,要我看,咱们先下洞,把另外两样弄到手,那个五行属木的,我知道在哪里,也只有您能拿到手,那个属土的,据说四处跑个不停,也得您才能一眼定乾坤,至于这个包里的,慢慢商量!”陈敬冷笑,看了眼胖子,反问道:“慢慢商量?有什么好商量的!这人一身鬼气入体,修炼的东西邪得不能再邪,用鬼眼寻物是吧?还有,他这双手,一看就不是他自己的的,你问问他,是从哪个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声的孩子的胳膊上砍下来接到他自己手腕上的!”胖子低头看了一眼姓申的老者的扎撒在两个衣袖外面的那双粉嫩小手,一时愣住,冷不防间,陈敬提起右腿膝盖狠狠地朝姓申的老者胸腹处撞去,嘴上同时喝道:“闭上你的鬼眼,再敢偷偷作祟,我让你血溅当场!”姓申的老者被陈敬满身阳气一撞,向后退了回去,胖子突然蹲下,呕吐起来,迷迷糊糊地叫道:“手!手!谁的手在抠我的嗓子?”
陈敬右手疾伸,在胖子的后脖颈上用力拍了一下,胖子又是一声呕出,口中吐出来黑乎乎的一团东西,掉落在地上后不停蠕动,胖子瞬间清醒过来,急忙站起身子向门里退了进去,低头朝地上细看,咧着嘴叫道:“卧槽!怎么是手?是谁的?”陈敬目光如炬,警惕地盯着姓申的老者,抬脚往仍在蠕动的那只黑乎乎的小手踩了上去,一团黑烟从脚底飘散,把脚缩回时,地上已经空无一物,胖子瞪起两眼,对门外的姓申的老者怒目而视,问道:“我一口一个申老地管您叫着,您也好意思偷偷对我下手?怎么?姓杨的在你们这几个老家伙眼里就这么不济?"喊罢,就向门外冲了过去,脸上和裸露的胸腹上都是不住往下流淌的汗水,房间里姓秦的一个跨步便到了胖子的身后,双手齐出,同时抓在胖子的两边肩膀上,把他向后拽了回去,嘴上说道:“小胖子,你跟着起什么哄?局里让你出来办事儿,可不是让你来跟人称兄道弟的,还有啊,谁让你不自量力往老申跟前儿凑合的,还管不住自己的眼睛,乱瞧乱看的,没死在当场,就算你烧了高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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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被他抓住肩膀,想要挣脱开,便奋力地扭动,姓秦的老者双手却像是一对铁钩子一般,死死地钩住了他的两边的锁骨,胖子无奈,回头说道:“秦老,看在当初咱爷们一起出去办过事儿的面子上,你撒手,放心,我心里有数,不跟姓申的一般见识就是!”姓秦的老者盯着他那张胖脸瞅了好一会儿,才点头说:“行!让我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