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以后就在你的手下干活了,要是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嘴下留情啊!”宋处长和郑厅他们相视而笑,刚想对胖子表示下热烈欢迎,就听大个儿卧槽了一声,只见他和瞎子对面的房门的被猛地拉开,一个满身满脸泛着斑驳绿意的年轻人从里面撞了出来,他身后又跟出来一人,正是张弛,只是此刻张弛面目呆板,在门口站定,微微闭起来的双眼中透出一股狠意,紧紧地盯着那个年轻人的后背,年轻人从门里撞出来后,脚下不停,径直朝胖子他们这一伙人的方向冲了过来,看见胖子后,就在他身前停住脚,张牙舞爪大喊大叫道:“我姥爷姓申,那东西是他的,也是我的,你凭什么弄掉那么多?说!你凭什么?”
宋处长急步向前,挡在郑厅他们几人身前,看着这个年轻人黄一块儿绿一块儿的面皮,再听着他嘴里咆哮而出的那句话,都有些吃惊地看向胖子,事发突然,胖子也有些愣住,他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问那个年轻人道:“你等会儿!你说姓申的老家伙是你姥爷?”年轻人像是没听见他的问话一样,依旧挥舞着两条胳膊,重复地叫着那句话,胖子眯着眼睛想了想,猛然回过味儿来,他看了一眼站在那个房间门口的张弛,立即明白方才在房间里怒吼出声的正是这个年轻人,看来是把张弛惹恼了,便上了他的身,控制住了他的一举一动,胖子盯着躁动不已的年轻人,暗暗摇头叹息一声,心道:“京城特勤局的名头,这下子可被你糟践得不轻,姓申的老家伙倒是瞒得结实,把自己的外孙子弄进了局里,霍主任估计也是不知道,听他这个外孙子话里的意思,难道姓申的打算把那根小木棍儿据为己有?可剩下那几样呢?”想到这里的胖子,不免有些替张弛和陈敬感到头疼,姓申的老家伙向来就是睚眦必报的性子,必然会想方设法地把张弛弄到自己身上的那些木性东西弄回去,再加上那个姓秦的,说不定还会有明里暗里的厉害人物出手相帮!
瞬间有些头疼起来的胖子伸出右手搭在年轻人的左肩上,轻轻拍了拍,突然间五指用力捏住他脖子侧面的大筋上,年轻人开始的时候还没有感觉一样地一副癫狂模样,慢慢就觉出了疼痛,脸上神色显得稍微清醒起来,胖子探头把自己的嘴附在他的耳边,轻声说道:“你丢姓申的老家伙的脸我不管,丢局里的脸,你胖爷我不介意把你的一缕人魂揪出来玩玩儿!你接着说说,你姥爷打算怎么用那几样东西?”年轻人半明白半糊涂地答道:“我姥爷早就说过,这五样东西, 有三件在辽西,两件在长白山里,等凑齐了,就给我摆下个阵法,凭我的天生体质,只要在阵法里忍耐个三年二载,就能功法大成,阴阳双界穿透自如!”胖子听他说完,忍住心头大惊,又问道:“你姥爷费这么大功夫,就这点儿盼头?”年轻人却闭口不言,胖子松开抓着他大脖筋的右手,年轻人此时已经完全清醒过来,他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轻轻揉了揉,忍不住疼地咧了咧嘴,问胖子道:“胖叔,你抓我脖子干嘛?”胖子试探着问:“你姥爷啥时候过来找你?”年轻人低下头,随后又猛地抬起,和胖子对视,笑了笑,说:“胖叔,他为什么要来找我?”说完,转身就向他撞出来的那个房间走了回去,经过站在门口的张弛身边时,还笑着说了声多谢。
胖子转身面对着被宋处长护在身后的郑厅他们,说道:“张弛哪儿哪儿都好,就是刚学会救人的法子,冷不丁的有点儿控制不住火候,把这个年轻人弄得有点儿疯疯癫癫的!”郑厅点头,附和道:“幸亏有你老杨在,不然的话,不定又得出了什么乱子,哦,对了,老杨,你说申、秦两位真回京城了还是还在我们辽省的地界里?”胖子笑着答道:“听了申老外孙子方才说的,我还真有点儿把握不准他们两位的动向,不过,要是还留在辽省的地界,那几个不知道躲在哪里的日本人倒不用咱们急着去找了!”郑厅沉吟了一下,冲胖子点点头,绕过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