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少卿笑着拍拍他肩膀,“御宴再见,昨天没有喝尽兴,今晚上要喝个过瘾,咱俩不倒下一个不算完。”
“行!”赵王笑得呲牙咧嘴,拱手说道:“那裴大哥,弟弟先走一步。”
“嗯。”裴少卿拱手回礼。
目送着赵王登上马车离去,老王才狐疑的问道:“你们俩关系什么时候那么好了?还有你们要干什么?”
“男人之间的友谊很纯粹,说了你也不懂,至于我们要干什么,无可奉告。”裴少卿话音落下转身就走。
老王哼哼两声,“要是圣火教那边回信了,抱歉,我也无可奉告。”
裴少卿顿时停下脚步。
“开个玩笑还当真了,我有什么不能跟你说的?”他果断转身回去搂住老王的肩膀,嬉皮笑脸道:“就是准备跟赵王联手给太子个小教训。”
“当真?”老王不太信。
裴少卿翻了个白眼,“好吧,我说实话,我准备跟赵王勾结发动一场宫变,把太子拉下马,可以了吧。”
老王回以白眼,更不相信了,一把打开肩膀上的手,自顾自的离去。
裴少卿无奈的耸耸肩。
唉,这年头说实话都没人信。
……………………
吴王去东宫注定是要扑个空。
因为太子正跟魏帝待在一起。
御书房中魏帝坐在主位,太子跟儿子一样微微躬身乖巧的站在一旁。
哦,他本来就是儿子。
“裴少卿的话你怎么想的?”魏帝打量着自己这个太子,慢悠悠问道。
太子抿了抿嘴说道:“拙劣的挑拨离间,父皇放心,儿不会中计。”
“当真吗?你心中就当真没有半分不舒服?”魏帝冷冷的问道,正所谓知子莫若父,其他儿子他可能不怎么了解,但是吴王和太子他很了解。
太子也意识到父皇知道自己心里的不满,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魏帝敲了敲桌子,将太子飘渺的思绪唤回来,语重心长的道:“我知道你心里对老六不满,因为他确实是比你优秀,而且这点满朝皆知……”
“父皇……”太子握紧拳头。
魏帝抬手打断他的话,陡然提高嗓门问道:“可是那又怎么样?你才是太子、是魏国未来的皇帝!他再优秀也威胁不到你,而且他的才能只会为你所用,帮你办成你想办的事。
太子,你能力平平,但这些年你已经尽己所能做到最好,礼贤下士和宽厚仁慈,有这两点被人认可足矣。
心胸放开阔一些,为帝者可以贪婪、可以好色、可以弑杀,但是不能没有容人之量和用人之能,你的能力不足,老六用好了可以弥补这点。”
“是,多谢父皇教诲,儿臣必定会铭记于心,绝不会因此而对六弟耿耿于怀。”太子神色真切的保证道。
魏帝看着他这副模样,满意的点点了头说道:“孺子可教也,去吧。”
“是,儿臣告退。”太子拱手行了一礼后才离去,并轻手轻脚关上门。
而关上门的瞬间。
他脸色就阴沉了下去。
他知道父皇说得对,很对,可是知道是一回事,但接受是另一回事。
他心里就是对老六不舒服,哪怕明知老六威胁不到自己的储君之位。
以前没人挑破便罢了。
但赵王这个弟弟和裴少卿这个外人都看不起他而更看得起吴王,今天裴少卿更公开把吴王捧到他的头上。
让他实在是难以接受。
不过在登基之前,他还要讨父皇的欢心、还要继续表演自己仁厚长兄的人设,所以不至于对吴王怎么样。
登基后也不至于因此就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