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有多身不由己。
不过这也从另一个方向印证了马伟昌不可能是自杀的,因为要死的人了,不会费尽心思塑造自己伟光正的形象。
随后李凌龙又问了一些其他信息,不过周奕听下来,并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
张桂芬对采石场的财务情况,对马伟昌现在的个人情况,基本上知之甚少了。
但她却哭诉,自己不光要在上班的同时管儿子的吃喝拉撒,还要照顾两边的老人,因为马伟昌生意忙。
而马伟昌给她的家用也越来越少,上个月的时候,居然只往家里拿了一百块钱。
这个数字,是之前他和苗根花假结婚时约定的一个月的酬劳。
足见马伟昌内心的天平,早就已经倾斜了。
男人有钱就变坏这句话的含金量,总是被一次又一次的印证。
张桂芬一直追问马伟昌是怎么死的,李凌龙回答她案件还在调查中,目前只能说不排除他杀的可能性。
一听这话,张桂芬顿时咬牙切齿地说:“那你们一定要好好查查,肯定是苗根花这个贱人害死了他,领导,你要为我们孤儿寡母做主啊。”
说着又是哇哇好一通哭。
李凌龙用相当官方的口吻安慰了几句之后,话锋一转略带严肃地说:“但我丑话得说在前面,你们要是再带着这么多人来闹事的话,我们可就要依法处理了。”
张凯赶紧点头:“是是是,都是我的错,我冲动了,以后不敢了,以后不敢了。”
“杨川,送一下。”
“好的,两位,这边请。”
张桂芬和张凯跟着杨川往外走,一直没说话的周奕突然喊道:“张凯。”
“哎。”张凯吓一跳,赶紧站住了回头看着这个比自己年轻很多的警察。
“娱乐城生意怎么样?”周奕笑着问。
张凯一愣,然后回答道:“还……还行,就是带着兄弟们混口饭吃。”
“没涉足什么非法生意吧?”
张凯赶紧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没……没有,我发誓,都是正经买卖。”
“你姐夫的事情你也看到了,踏踏实实做生意,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知道不?”
张凯连连点头:“知道知道,谢谢领导提醒。”
周奕摆摆手:“去吧。”
张凯跟在自己姐姐后面往外走,有种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感觉,嘿,自己居然被个年轻人给训了。
这两人刚走,李凌龙就忍不住笑道:“周奕,你刚才这股子劲啊,可比我都老气横秋。”
周奕赶紧笑着说:“哪有,我都是跟我们吴队学的,我这就是东施效颦。”
“这个张凯,是开娱乐城的?”
“没有,狐假虎威而已,其实就是个有点规模的游戏厅。我估计可能会偷偷干一些赌博机的生意,所以敲打敲打他。”
李凌龙点点头:“嗯,你敲打得对,这个马伟昌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啊。”
“李局,我把早饭拿过来,先吃点吧。”周奕说。
“行啊,就在这儿吃吧。”
周奕一路小跑把打包的早饭拿了过来,李凌龙一看他放在桌上的,问道:“你怎么没吃啊?”
“您当领导的都没吃,我先吃了这像什么话啊。”周奕笑着打开袋子,“尚有余温,正好。”
两人刚坐下,杨川就进来了。
“川哥,来点不?我这还没动筷子呢。”周奕赶紧说。
“不用不用,你们吃,我一会儿去拐角那儿买煎饼,我喜欢吃他们家那个酱。”
三人一边吃一边聊,李凌龙问道:“你们俩,有什么想法吗?”
杨川倒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