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33 你说的这个朋友,就是你自己吧?(3 / 4)

谈,也不是不想趁机把田赋拉上贼船,更不是故意吊着田赋,只是这件事可不是这么了结的。

裴元不想谈,田赋也意识到了棘手。

他确实动了点小聪明,也相信瞒过了那个裴元,但是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快失控,现在人家家里人都找来了。

以他的人情练达,见多识广,被一队锦衣卫提着刀上门报复,也不免忐忑。

这次侥幸躲了过去,下去呢?

田赋有心躲回广东老家去,又怕给家人招惹来麻烦,心情一时也不是很美妙。

裴元似是看出了田赋的心思,把那树叶弹了过去,“田兄放宽心便是了,在这京城,裴某还是护得住你的。再遇到什么麻烦,可以去智化寺找我。”

田赋顿时熄了逃离京城的心思,苦笑道,“裴千户若有用到田某的地方,还请明言。”

裴元笑笑,转身要走。

田赋却在后说道,“裴千户每次与田某坐谈交流,都欢欣喜悦,不似作伪,想来是已经放下对田某的仇怨。”

“千户器量如此,田某佩服。”

见裴元往外走着,没什么反应,田赋咬了咬牙说道。

“千户器量如此,又叫田某害怕。”

裴元脚步顿了顿,过了一会儿,回过头来看着田赋,“裴某有一件心事,你若能帮我开解,你我从此一别两宽如何?”

田赋听了顿时生出些许希望,连忙道,“请千户试言之。”

裴元看了下左右。

陈头铁和岑猛立刻很懂事的带着人退了出去。

裴元见人离得远了,清了清嗓子,说道,“是这样的,我有一个朋友……”

田赋听了一会儿,眼神微妙。

你说的这个朋友,就是你自己吧?

然而随着裴千户详细道来,田赋越发的有些懵逼了。

裴元没注意到田赋的凌乱,很怅然的向“吾之凤雏”总结咨询,“她以后要是不理我了怎么办?”

田赋闻言叹了口气。

半天,才抄着手幽幽道,“田某自幼学习纵横家的本领,自问凭借一张利口,可以颠倒黑白,文过饰非。没想到会有被人问的哑口无言的一天。”

裴元心中失望,摇头而去。

等到闷闷不乐的和手下们汇合,众人见裴元情绪不高,都不敢多话。

岑猛刚刚因为忠勇升了总旗,心态一时还没放平。他见裴元不太高兴,有心表现,便主动抢话谏言道,“千户要是无趣,不如去看看宋总旗吧。”

裴元闻言怒目而视,又是一个狗奸臣!

宋总旗往日待你们不薄啊!

不想人心寒凉至此。

裴元叹气,“罢了,谷公公今日应对内阁和七卿的问询,还不知道结果,你们跟我往谷公公那儿去一趟吧。”

裴元还不知道那封信到了南京,会激起什么样的反应。

索性用做事来充实自己。

等到了谷大用府上,天色已经黑了。

听说裴元到了,谷大用连忙亲自迎了出来。

裴元见谷大用这么迫切,就知道今天的问询可能没那么如意。

等到了堂中问起,谷大用果然叹息着说道,“今天的问询倒也还好,朝臣们一开始还频频诘问,等咱家将那些总兵、指挥使的信件拿出来,都个个哑口无言。”

“天子见咱家争气,也给了好脸色。只是可惜,之后内阁仍旧给咱家断了个劳师无功。”

裴元听了,也觉得会有这个结果,实在是说不出什么。

打了一年多,结果霸州军还活蹦乱跳的,说你劳师无功有什么错?

正要昧着良心宽慰几句,就听谷大用一脸怨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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