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怎么也能知道点风声。
田赋宽慰道,“狺狺狂吠而已,不必在意。你们之前上榜全靠自己的努力,别人不清楚,我们难道还不知道吗?清者自清就是了。”
黄初问明了缘由,赶紧和唐皋及蔡昂分享。
等那两人也弄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儿,却越发心里没底了。
因为他们在会试中虽然是靠自己,但是能成为一甲,确实是靠着裴元的手段。
三人对望一眼,都觉得等到跨马游街之后,还是要去智化寺请教一番才好。
就在这时,钱宁也张挂好了黄榜,过来对唐皋皮笑肉不笑道,“状元郎,顺天府尹已经等待多时了,还不快去风光风光。”
唐皋想着这毕竟是他的好日子,当下抛开烦恼,跟随钱宁大步出了长安左门。
看热闹的京中百姓都见识广博,一见有绯衣官员在锦衣卫指挥使的陪同下出来,都知道是今科状元,不由大声欢呼起来。
在彩棚中等待的顺天府尹杨旦,见正主出来了,当下也不怠慢,起身从彩棚中出去。
衙役牵来早就准备好的白马,杨旦一手牵着马缰,一手提着马鞭向新科状元迎了过去。
杨旦这个堂堂的顺天府尹,为状元亲自执鞭引马,乃是朝廷的制度。
这看似是以矮化他这位大佬的方式,来成全新科状元的声威,但实际上呢。
正三品的顺天府尹和刚入仕途的状元,两人一起成全了体制。
昔日的田舍郎一旦考上状元,就有司礼监捧衣,礼部尚书簪花,锦衣卫指挥使接旨,顺天府尹牵马。
这制度如此充满了魔力,让人趋之若鹜。
唐皋见要迎来自己人生的高光时刻,一时激动不已。
好在之前的仪式也算让他见了大场面,对杨旦这等大佬牵马过来,也有些麻木了。
杨旦今年五十多岁,三十岁的时候依靠“打分第一”成为二甲头名,看着这些粉嫩萌新,很有一种沧海桑田、时过境迁的感觉。
他笑眯眯的说道,“状元郎还不快快上马。”
钱宁也在一旁催促,唐皋连忙道一声得罪,然后翻身骑在白马上。
黄初和蔡昂也有资格乘马,只不过他们的马不是白色,马头也无红色稠花。
随着三人上马,衙役开始当前清理道路。
唐皋一马当先而行,后面是他的仪仗。
按照惯例,杨旦也不需要一路牵马,毕竟大佬也是要面子的,象征性的领唐皋走一段,就会换上衙役接手,另有顺天府丞在前引路。
谁料唐皋的白马还没走去几步,就听有人大喝道,“唐皋这奸贼靠着投奔锦衣卫妖邪,得以独占鳌头,难道这世上就没有公理了吗?!”
此话一出,立刻有不少人前后迎合。
很多早就约好的举子,纷纷从人群中取出状纸,大声的叫喊,请求顺天府尹清查弊案。
唐皋听的有人在这时候闹事,抬眼望去,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人影,顿时吓得脸色发白,不知该如何应对。
这些落榜举子们一闹,顿时让那些单纯来看热闹的百姓当场哗然。
不少围观的百姓叫嚷着询问着,让本就拥挤的长安左门外,越发嘈杂起来。
见到前面出现混乱,一些跟着出了长安左门新科进士,也趁机飞快的和相熟的人交流着。
唐皋吓得手脚冰凉,正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就见原本要换人的杨旦浓眉一凝,沉声对唐皋道,“状元郎不必理会他们,走就是了。”
说着,杨旦对跟来的府丞呵斥道,“还不快让衙役让人驱赶开。”
唐皋正六神无主着,听了杨旦这么说,也像是有了主心骨,慌忙的催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