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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浓稠得仿佛能吞噬一切光亮。风在林间低语,卷起枯叶沙沙作响,宛如大地在轻声预警。
文森此时站在队伍前方,目光如刀,穿透黑暗,直直落在那名前来报信的士兵脸上。
“说。”他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士兵喘息未定,声音微颤:“前方发现敌人,约莫十几人,正在林缘徘徊,像是监视我们,看起来似乎在我们当中搜寻什么。”
文森眉峰微蹙,眸光一沉。这股兵力虽不足以撼动整支队伍,却如一根细针,足以刺破他们小心翼翼织就的隐匿之网。一旦暴露,后续追兵如潮,便是灭顶之灾。
他缓缓转头,视线落在贝拉索尼身上。
她正站在月光与暗影的交界处,一袭朴实无华的衣服在夜风中轻轻拂动,虽然贝拉索尼换上了平民的服装,但依然掩盖不住她美妙的身姿和傲人的身材。
只见贝拉索尼唇角却扬起一抹浅笑,如寒夜中悄然绽放的昙花——清冷,却带着令人心安的温度。她迎上他的目光,轻轻颔首,虽然这期间贝拉索尼没有说一句话,但是所说的话已经不言而喻。
文森心头微动,随即压下情绪,快步走近,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我们的行踪,恐怕已被察觉。但尚在可控范围。你先带着居民们和大部队继续前行,保持队形,维持伪装,当做毫不知情样子,切勿慌乱。”文森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疲惫却坚毅的面孔,“我会带精锐解决他们,尽量不惊动任何人。”
贝拉索尼眸光微闪,低声道:“你小心。我等你归来。”
文森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一句话,直接转身走向队伍。
杰里米与玲还在凯金城那边执行情报刺探任务,此刻,指挥之责,自然落于他肩上。这不是选择,而是命运的重托。
“出列十人。”他声音不高,却如铁锤敲击在众人心头,“身手最利落的,跟我走。”
十名士兵迅速集结,他们皆是战场经验丰富的战士,实力也不容小觑,而且,他们眼神冷峻,动作如一。
他们列队而立,宛如十柄出鞘的利刃,静待斩敌。
文森环视众人,声音沉稳如山:“分成三组包抄,以左、中、右三路推进。任务目标:无声歼灭,不留活口,不发一响。若遇变故,以烟火为号。记住……”
说到这里,文森顿了顿,眼神目光如炬,“我们不是为了杀戮而战,而是为了身后那些无法战斗的人而战。他们的命,比我们的命更重。”
“是!”士兵们低喝应诺,声如闷雷滚过夜空。
文森挥手,队伍如黑潮般散开,借着地形掩护,悄然潜行。他们如影随形,如风过林,连脚步声都被夜色吞噬。
前方,那几名敌兵正藏身于岩石与灌木之间,警惕地扫视四周,自以为隐秘。殊不知,文森早已以“洞察魔法”锁定他们的位置,每一丝动静,皆在掌控之中。
文森抬手,三指轻点,是暗号。
三名士兵如鬼魅般贴地而行,匕首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距离拉近——十步、五步、三步。
骤然,出击!
按肩、捂嘴、割喉——三个动作一气呵成,如演练千遍。敌兵甚至未及发出一声闷哼,便已气绝倒地。尸体被迅速拖入阴影,血迹以特制药粉封住,不染寸土。
另一侧,另外两支小队也已得手。整个过程,如夜风拂过,无声无息,连林间的鸟雀都未惊起。
文森立于原地,目光如鹰,扫视四周。他蹲下身,指尖轻触地面,确认无血迹外溢,无遗留痕迹。
随后,文森再次用洞察魔法检查了一番,确认敌军探子全部系数暗杀,良久,他才微微吐出一口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