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身均衡教派,父亲还是大师中的大师。
他从小除了训练的苦,其他的苦是没吃过的。
但慎大师见识过贱民的苦,可心怀怜悯的他却没什么办法,只能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帮一帮。
学的了均衡之道,却管不了窗外事,只能把一切埋进肚子里,默默承受。
艾欧尼亚的均衡之道就是如此,必有人牺牲。
万年无人能改变,慎大师也无能为力。
暮光之眼总被戏称万年老乌龟,但只有暮光之眼自己才知道为了均衡,他们付出了多少。
“我知道,我知道的很清楚。”
劫大师目光深邃,翻阅起了儿时的记忆。
他出生在贫民家庭,没有自己的土地,一家只能给老爷们当佃户过活。
耕种老爷们的田地并不容易,除了七成的正租,还有各种名目额外征收的地租。
辛苦劳作一年,一亩地的产出,最终落到佃户手里的,最多也就一成。
即便是土地极为肥沃的艾欧尼亚,物产丰富,这一成的收成也不足以让佃户过活。
他们还需要自己想办法弄些其他吃食,才能艰难的活下去。
这样的家庭,即便是孩子也需要早早的帮忙分担生存压力。
因为艾欧尼亚魔法元素浓郁的原因,艾欧尼亚人体质普遍较高,孩子干活的时间也更早。
“我三四岁的时候,就在帮家里干活了,但不管我们一家怎么起早贪黑的努力干活,也始终吃不上饱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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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父亲的印象已经很模糊了,我记不清他的脸,只记得他很瘦弱,身子干巴巴的。”
“二十多岁的年纪,已经满脸皱纹,像个小老头。”
“但我知道他很爱我,他总是会从自己的食物里拿一部分出来给我,尽量让我多吃一点。”
劫大师说到这,沉默了一会。
贵宾接待室的气氛凝重,只剩下倒茶的澹澹流水声。
爆爆挽着韩昆的胳膊,静静的看着劫大师。
对劫大师的童年遭遇,她作为老祖安人深有体会,当初福根酒馆的一家子过的也几乎是这种日子。
养父范德尔还是祖安一等一的黑帮大佬,福根酒馆的日子已经超越很多祖安人了。
但她依然吃不饱饭,浑身也是脏兮兮的。
想到这,爆爆突然把头靠在韩昆的肩膀上,抱的更紧了。
“那段时间,留给我记忆虽然只有累跟饥饿。”
“但在晚上休息的时候,我还是能感受到父亲的温暖怀抱。”
“他总是会在我半夜饿醒的时候安慰我,为我讲有趣的小故事哄我入睡。”
劫大师说到这又停了,他这次伪装成商人,没有穿上那副专属影流之主的忍铠。
有心人已经能注意到,劫大师虽然声音没有变化,但眼角隐约有水光闪过。
众人只是没有出声,默默等待劫大师继续诉说他的故事。
他怎么变成贱民的故事。
贫民之下的贱民,被开除人籍没有人权、没有独立生存资格的贱民。
双城之战:都是家人,忠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