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东大成功建立起这样一套快速培养低阶修士的体系，并以此吸引、整合全球大量中小势力，那么未来的力量格局将彻底改写。

因为… …

直至今日他们都无法彻底确定，血疫的真正起源和确切后果。

… …

施特劳斯牧师嘴唇蠕动，似乎想再次抨击这是“邪道”、“批量制造战争机器”，但在徐行那毫不掩饰的威压和现实威胁面前，这些指控显得苍白无力。

安东尼奥枢机主教缓缓吐出一口气，指尖的十字架停止了捻动。

他看向身旁那位始终低眉的老修，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拉丁语低语：

“亚伯拉罕兄弟，你怎么看？”

被称作亚伯拉罕的老修眼帘依旧低垂，声音如同地底流沙般干涩缓慢：

“力量……是真实的。威胁……也是真实的。主的羔羊需要牧羊人的指引，但……牧羊人有时也需要锋利的牧羊杖。或许……近距离观察，辨别其本质，是必要的。”

他的话模棱两可，却暗示了某种态度上的松动——至少，不排除接触与观察的可能性。

… …

玄真看着会场内暗流涌动的局面，心中既有对徐行强硬手腕带来冲击的担忧，也有一种破开僵局的轻松。

他清了清嗓子，走到会场前方，用平和的语气道：

“诸位，徐总顾问方才已将东大的立场与合作基础阐述得非常清楚。考虑到大家需要时间内部商议，今日上午的全体会议暂到此为止。下午两点，将在此举行分组讨论会，议题包括‘基础情报共享机制’、‘联合技术工作组章程’以及‘人员培训与交流初步意向’。相关草案已发至各位面前的终端，请查阅。午餐将在东侧餐厅提供，有任何需求，可随时联系我们的工作人员。”

他的发言为这场充满火药味的交锋暂时画上了一个休止符。

代表们纷纷起身，三三两两地低声交谈着离开会场，神情各异。

与此同时，会场外，徐行并未走远。

他站在连接会堂与后方指挥中心的回廊里，面前是一面单向玻璃，可以清晰地看到散场的人群。

“感觉如何？”

三齐不知何时来到他身边，低声问道：

“是不是……太强硬了些？会不会把一些可能合作的人也推开了？”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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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隐隐于市，道观值三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