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大不会,也无意强迫任何人接受我们的方案。但血疫不会等待,血修更不会。”
徐行一字一顿,声音斩钉截铁,在寂静的会场中回荡:
“我们提出的合作框架,连同基础疫苗原理与部分数据,会留在这里。愿意加入,共同研究、情报共享、协同行动的,我们欢迎,并将视为并肩作战的战友。”
他的目光如冷电,掠过那些沉默的、迫于压力不敢发声的小国代表。
掠过面露难色的霓虹人,最终定格在以施特劳斯和安东尼奥为首的各基督教派代表身上,语气平淡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若心存疑虑,或另有打算,也可自便。东大,以及所有愿意携手的力量,将按照我们自己的方式和节奏,共赴劫难。”
“只是,”他微微昂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孤傲与决绝:
“待到血潮真正滔天,诡影笼罩大地之时,希望诸位……还能安然坐在各自的殿堂里,继续争论那可笑的话语权… …哦,对了。”
徐行顿了一下,缓缓道:
“我们的计划是,在这座学院内… …用半年的时间培养一万名炼气修士,炼气境界不需要我再科普了吧… …有意向的代表,可以留下参观考察,协助培养你们的修士队伍也是合作的一部分。”
说完,他不再看任何人,对特调部参会高层微微颔首,转身,步伐稳定地向会场出口走去。
深青色的背影在琉璃天窗投下的清冷光柱中,显得愈发挺拔而孤直。
留下满堂的死寂,与各怀心思、惊疑不定的各国代表。
用实力说话。
这不仅仅是一句宣言,更是一种姿态,一个划下的道来。
而最后那句话又是巴掌后的甜枣,对于一些修士力量本就孱弱的国家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合作,还是孤立?
生存,还是……在未来的血色浩劫中,独自面对?
徐行的身影消失在会场侧门,那扇厚重的木门无声闭合,仿佛切断了外界所有喧嚣与窥探。
然而,他留下的筑基威压与话语,却如同投入深潭的巨石,激起的涟漪在寂静的会场中持续扩散碰撞,久久无法平息。
“半年……一万名炼气修士……”
这个数字像一把重锤,敲在许多代表的心口。
炼气境。
对应任何修炼体系,都是真正的入门者。
甚至对于许多传承凋零、青黄不接,或者本就依靠少数精英支撑的国家而言,炼气初期就是他们这辈子的天花板。
这个数字和效率,于他们而言几乎等同于天方夜谭,却又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诱惑力。
霓虹代表那纠结的表情几乎摆在脸上。
他们的神道教力量本就在血疫冲击下损失惨重,急需补充新鲜血液,可传统的修炼方式缓慢而艰难……东大的承诺,像黑暗中递来的一根稻草,明知可能烫手,却无法不去抓住。
一些小国代表更是眼神闪烁,彼此间用极低的声音快速交流。
他们缺乏系统的修炼体系和高阶指导,面对血修的手段常规武装力量根本无法抵抗,往往只能用人命去填。
如果能获得东大的培训,哪怕只是基础的炼气法门和战斗技巧,都意味着生存率的巨大提升。
徐行最后那“巴掌后的甜枣”,精准地戳中了他们最迫切的需求。
代表着西方意识形态的修士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们当然也明白这甜枣的分量,但东大展现出的实力与效率,更让他感到一种深切的威胁。
这不仅仅是力量的展示,更是一种发展模式和组织能力的碾压。
如果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