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血族,结果这群人给萧难凉的感觉,却是意外的普通呢。
每个人都戴上了神秘的假面,与自己一同在这欢快氛围的舞池当中肆意欢笑,载歌载舞……现在看来,他们除了猩红色的眸子以及白的过分的肌肤以外,似乎就和一般的人类,没有太大的区别了……
而且要说到猩红色的眼眸的话,要知道珍夜的眼睛,恰好也是猩红色的呢。而白的过分的肌肤,在自己的印象当中,塔纳托斯的肌肤,也给了自己和他们差不多的感觉。
萧难凉之前已经和墨提丝跳了好一会儿的舞,这会儿已经领着墨提丝来到了舞池旁盛放着酒水和小吃的餐桌边上,打算先尝尝这块儿的酒水,顺带休息一会儿。
而此刻,他便一边和墨提丝一块浅尝着这口感奇特的上品葡萄酒,坐在了餐桌旁的沙发上望着舞池里那些和自己同样在享受着晚宴的吸血鬼们,不自觉的胡思乱想着。
“您好,鄙人马库斯。”
也就是在这会儿,这位城堡的主人,也就是那位金发的阿尔卡特家主,便领着琴恩和艾尔来到了自己的跟前,笑着报上了自己的姓名。
“噢,您好,马库斯先生。”
“如何?萧难凉先生,感觉今晚玩得还算开心吗?”
“嗯,很不错。非常感谢你们所做的一切。不过有一点,我倒是有些诧异。”
萧难凉说着晃了晃杯子里的葡萄酒,眼神显得有些困惑。
“……这太突然了。更何况我们这些来自远方的客人,此前恐怕未必跟你们阿尔卡特血族有过任何交集。”
“哈哈哈哈……您是对这如此热闹的欢迎舞会感到有些惶恐对吗?”
“是的……没有理由的优渥待遇,的确会让人感到忐忑。”
“嗯……也能理解萧难凉先生您的顾虑呢。不过在鄙人看来,萧难凉先生虽说是对我们阿尔卡特血族没啥印象,不过我们家族倒是知道不少有关先生您的事情。”
闻言萧难凉的眼神更加茫然了。而马库斯这会儿则直接开口说起了萧难凉当年在鸥洲的事迹。
“萧难凉先生,还记得您于十四世纪左右,作为瘟疫医生在那不勒斯的一次奇妙的诊疗经历吗?”
“……”
闻言萧难凉和墨提丝面面相觑,却是很快又想了起来。
当年还作为鸟嘴医生在鸥洲各国到处转悠着的自己所进行过的诊疗,可谓是数不胜数。然而要说具体到那不乐丝这地界的的一次奇妙的诊疗经历的话,萧难凉这会儿还真有点印象。
怎么说呢……那简直,就是个奇迹。
当时的自己收到了自己徒弟的信件委托,从彼时的布列颠伦吨前往了那不乐丝一个偏僻的小渔村。据说,那里的村民们都得了一种棘手的传染病。
到地方后萧难凉一看……咋说呢。这玩意的棘手程度,恐怕比当年的黑死病还要麻烦。首先是压根整不明白这怪病的传染途径。其次,就是这玩意,压根就不是简简单单弄些自己瞎研究的特效药,或是动个手术,放放血就能治好的玩意。
就从十四世纪那个时候的医疗水平来推断……当时身为医者的萧难凉以及他的徒弟,都不得不做出了最坏的打算。
这个地方村民们全都已经没救了……自己最后能做的,也就只有把掺了鸦片酊的白酒当做特效药分发给包括老弱妇孺在内的每一个村民,以减少他们被病痛的折磨,令他们走的时候别那么痛苦……然而就在萧难凉这么做了之后的当晚,村里,却是又出现了一位神秘的漂泊医者。
那位风尘仆仆的医者,看上去极度孱弱。她的面庞没有血色,身段瘦削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刮倒。萧难凉见状后将她带进了村长的家中,出于好奇心与她攀谈,却是得知她此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