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基层组织的构想。
从村、乡、县各级的权责划分,到监督体系的独立运作,再到如何将教化与自治结合。
沈葆桢越听越是心惊,他原以为自己提出的“代表会”已是颇具前瞻性的构想,却没想到眼前这位年轻的统帅,胸中竟已有一套如此系统、严密且深远的规划,其精细与完备程度,远超他的想象。
光复军对乡村基层展现出的这种前所未有的重视与清晰的构建蓝图,让沈葆桢深感震撼,也让他更加确信自己的选择。
这在秦远看来,却是再正常不过。
一百年后,这片土地上的农村人口依然占据绝大多数,遑论如今。
要治理好一个国家、一省一地,首要考虑的必然是这片土地上占据绝大多数的人口。
根基稳固,政权方能稳固。
任何轻视基层,轻视那些在土地上辛勤耕耘者的行为,终将付出惨痛的代价。
后世对于太平天国最大的正面评价,并且建立浮雕纪念,其最大原因,便是是基于此。
而就在两人谈论间,福宁府那绞杀着近二十万兵员的最终决战,已然落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