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分歧固然存在,但对话与合作的大门不应关闭。东大方展示了解决问题的初步路径与诚意,这是值得肯定的第一步。细节的争议,制度的建立,可以在后续的工作组中,本着互信与互利的原则,慢慢磋商……”
他话说得漂亮,却巧妙地避开了主导权、核心共享等关键矛盾,将难题推给了虚无缥缈的后续磋商。
这看似折中,实则是一种拖延和保留。
他身后那位低眉老修,气息依旧平稳,仿佛与己无关。
徐行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共识?或许对“血疫是威胁”这一点,大家确有共识。
但如何应对,谁来主导,利益如何分配,信任如何建立……这些才是真正的鸿沟。
西方势力,尤其是那些历史悠久、自视正统的团体,绝不甘心将话语权轻易让出,哪怕他们自己可能也焦头烂额。
而那些弱势者,则在强权的阴影下选择了沉默与观望。
指望一场会议就消弭数百上千年的隔阂与猜忌,显然是天真。
耐心,在一点点耗尽。
时间,却在疯狂流逝。
徐行缓缓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这个简单的动作,却仿佛带着千钧之力,瞬间吸引了全场所有的目光,连施特劳斯那喋喋不休的低语也停了下来。
他没有看施特劳斯,也没有看安东尼奥,目光平静地扫过环形会场中每一张或警惕、或犹疑、或冷漠、或隐藏着其他情绪的脸。
然后,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冷冽如冰锋的弧度。
“既然道理讲不通……”
他顿了一下,眼神陡然变得锐利无比,仿佛有电光在其中凝聚:
“那你们是觉得… …自己有资格基于实力的角度和我说话?”
徐行向前迈了一步,深青色的道袍无风自动。
一股并不狂暴,却凝练如实质渊深似海的气息,以他为中心悄然弥漫开来。
那不是示威,而是一种纯粹的境界上的自然流露。
如同高山矗立,深海无波,却自有一种让人心神震颤的巍然与浩瀚。
筑基后期的威压。
混合着煞气与决意,让在场各国代表呼吸为之一窒,脸色微变。
就连安东尼奥枢机主教,湛蓝的眼眸中也闪过一丝凝重。
那位始终低眉的梵蒂冈老修,指尖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卧槽… …圣徒级… …”
“卧槽… …圣骑士实力… …”
“卧槽… …初果须陀洹… …”
“卧槽… …”
… …
… …
———————————————
大隐隐于市,道观值三亿